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若是旁人,萧谣自然不会轻易淌这些浑水。可事涉一脸灰,尤其是对上一脸灰一副遭人遗弃的样子,又想起方才将一脸灰从荣郡王府弄出来费的那么多的力气,后头更是借了平阳公主的名头这才成行,萧谣又觉得心疼。待想起周兆那样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萧谣更是怜惜不已,哪里还想再责备她。
一脸灰虽身份尊贵,要说起来这些年过得还真不如自己。
萧谣先拿了帕子给一脸灰擦拭,见一脸灰一双圆溜溜的双眸紧紧盯着自己不放,嘴里含着食物将咽不咽怕一副傻样儿就生怕她呛着不由轻叱道:“怎么还跟三岁的孩子一样,不知道食不言寝不语么?咱这不是出来了么?再说了,你就跟我学,有什么事情不是吃一顿就能解决的?若你还心里不痛快,一会儿带你去找金锅老头,咱们让他给做一福满锅可好?”
一脸灰狠狠地咽下口中之物,眼巴巴地看着萧谣喃喃念道:“谣谣,我就只有你了。”
不等萧谣说话,她便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哭得才过来的萧言谨不觉吓了一跳,忙冲阿左告辞只说下回再过来。萧言谨边走边想,这还是郡主呢,不也有不如意之处?这么一比较,心里到底舒坦了许多。
阿左却没有萧言谨这样的心思,她有些担忧地问阿右:“小郡主这怎么还哭起来?”
阿右想起方才在荣郡王府见到的情形听到的那些事情,直皱眉头,遇着那样的娘,小郡主哭都是轻的。
阿左问完这话也觉得自己有些蠢,那荣郡王妃居然让小郡主将荣郡王才打的头面给那周兆,还说什么学学孔融让梨。
嗬嗬,
阿左一个奴婢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还有一说叫做嫡庶有别那,荣郡王妃怎么不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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