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的一脸灰也说到了此处,正抽抽搭搭地边哭边说:“谣谣你说我是那种小气的人么?父王这才对我有些好脸色了,她又这样对我。那头面我是怎么也不会给周兆的。砸了都不给。”
“不给,谁也不给,就我们小郡主自己个用。”
萧谣忍着将这姑娘弄走的冲动,让人撤了桌上的菜肴。好吃的肘子被一脸灰口水荼毒了数次,她饶是爱惜食物,那也吃不下啊。
哪知一脸灰却不干了,“谣谣,我还吃呢。”
萧谣看着她脸上晶莹的泪水,想说你如此伤心难过怎么还能吃得下去。她忍了又忍,到底没有说话,反而让人又给做了清鸡汤,让她慢慢吃、缓缓再说。
有了萧谣在身边,一脸灰觉得自己就如干涸得要窒息的鱼总算是遇到了水。她甚至开始嫌弃一直默不作声的萧诏想要将他支走好独占萧谣:“你怎么还不走?我们姐妹要说说体己话呢。”
萧诏这回却没理会她,只是皱着眉头一直盯着萧谣看。萧谣有些奇怪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见萧诏仍旧盯着,不由奇道:“哥哥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
萧诏忙转了目光,但是却仍旧没能止住眼中将要涌出来的泪意。没错,一脸灰的确可怜、遭遇也让人同情。可是,萧诏却觉得她总算是锦衣玉食长大的。
在萧诏看来,一脸灰虽然困窘不堪可到底身份尊崇。那荣郡王妃还是亲生母亲,下头的几个庶姐庶妹虽然不省心,可是到底面子上也越不过一脸灰。
可是他家谣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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