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至此,萧言谨便敛了心神,细细地回想着关于碗莲如何栽植的事宜,又同婆子说道:“首先差人去买种子吧。”
婆子压根儿就不懂什么叫碗莲,被她这么一说很有些心虚。想着往后这样的差事必不会少,如今匠人不多,对萧言谨倒是诚心实意了不少,忙上前问道:“三姑娘,怎么还要买种子啊?就不能直接栽植?”
一问到萧言谨擅长的东西,萧言谨免不了滔滔不绝说个不停。她从如何将选种到如何在种子上开个小口,再到水培一连串下来,说得几人都听愣了神。
被萧谣差来帮忙的阿左见状也不再上前,只是静静地看着萧言谨说话。心道不怪姑娘要帮帮这个三姑娘呢,看着倒是个有些本事的人。
如此,阿左对自家姑娘越发佩服,觉得也就只有自家姑娘这样的人才会慧眼识珠。
如此一想,捎带同萧言谨说话阿左就越发温和了许多。
众人眼见萧谣身边的大丫鬟对萧言谨温和有礼,不免猜测连连倒是对萧言谨多了几分忌惮。几个即便是想给萧言谨使绊子的人,也都暂时歇了心思,只等着她出丑后再踩一脚。
萧言谨可不知道下头人想的是什么,心里就只想着要给萧谣种一院子碧绿好看的碗莲。无论是为着自己的小心思还是萧谣对自己的知遇之恩,萧言谨觉得自己都要将事情做好。
一脸灰对萧谣如此帮衬萧言谨其实很有些醋了。待听见萧谣让阿左去给萧言谨镇场子时越发的不快起来。萧谣对平阳公主好,她争不过。但是萧谣对萧言谨好就有点不能忍。
她一手啃着一只酱鸭,一手还在肘子上就这也堵不住她倾泻而出的酸水儿,“谣谣不是我说你,咱没有害人之心得要有防人之意。”说着就开始关联着她们荣郡王府后宅那些龌龊糟心事儿以示警醒。
讲着讲着,一脸灰觉得自己有些食不下咽了。她幽怨地看着自己手里的肘子,默默地放了下来,苦着一张脸眼巴巴地看着萧谣:“谣谣你说,为何我母妃对周兆他们比我还好,莫非我不是母妃的亲生女儿?”
萧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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