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仅仅是人类呀。求知是生命天然的冲动。为了生存，所有的生命都在探究自己的周围。这种探究天然地会发展为文化和智慧。这种观察者与世界互动的假设等于说，生命天然地会毁灭这个世界。”
“我觉得这种想法非常混乱。世界本来就是由于合理才存在的，不合理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呢？发现了看似不合理的事实，说明我们的认识有问题，需要进一步寻找原因，而那原因本身就存在，并不是由智慧制造出来的。”
“我觉得这种说法靠谱，像是正常人说出来的。”
“我能不能说，咱们都是在做梦？咱们一直就生活在梦里吧？”
“也可能根本就没有什么阴谋，都是棕熊在瞎猜。”
“那你说那天仙女大娘为什么……”
“人家内急不行吗？人家撒尿去了。”
“你说咱们能不能帮工程师想个解决的办法？”
“可是问题出在哪儿呢？”
“不就是因为出现好些海豹姑娘的可能性……”
“嗨，我说呀，别费那个劲儿了。其实就算这个世界能保住，宇宙早晚也是要毁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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