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熊说:“我觉得做学问就是养生。思想对头,理论对头,身体里面的组织活动也就跟着对头了。”
市场阿婆不同意。她说:“你这话说的不符合事实。我们清华大学做学问的人个个都偏头痛、高血压、长痔疮……一个个都手无缚鸡之力。他们都养什么生了?”
棕熊说:“嗨,那是他们太使劲,钻牛角尖儿。做学问得顺其自然,别老想着搞出什么名堂,弄出什么成果,评个什么职称。有压力身体里面什么地方的组织就紧了,堵住了生理通道,当然是一身的病了。”
清亮小弟说:“这话有道理。不过你做学问不求成果,做它干什么?”
棕熊说:“我又不是给别人做的。古人云:朝闻道,夕死可矣。我天天闻道,天天都过得值,天天都可以高兴地死去。这等于每一天都是令人满意的一辈子呀,现在我都活了多少辈子了你想。别说这对身体有好处,长命百岁,就是现在死了,我也已经活了很长时间了。”
静了一会儿,见没人说话,清亮小弟就说:“我的养生就是‘用空’、‘清相’。”
小白兔问:“怎么‘用’?怎么‘清’?”
清亮小弟说:“‘空’是意,‘相’是形。‘用空’、‘清相’是一个意思的两个方面。我把精神清空了,空无一物,里外交通,生命的风就顺畅流动,没有阻挡。而且精神空了,也就没有积尘落土的东西。干干净净,空空荡荡,一尘不染,何病之有?”
不清亮说:“清亮小弟,你和别人的肇基不一样,这办法可不是一般人用得了的。一般人精神中必须有相,相是文化人、包括咱们这些聪明的动物们精神的内容。人的精神中没有相,就没有内容,也就没有精神。我们要像你这样养生,就不是养生,而是养死了。”
“那你怎么养?”棕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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