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孝光说:“一忙一累什么烦心事我就都会忘记的。”想了想,他又说:“还有一件事情我还放不下心来,就是我爹他身体不太好,又见天打坐会伤神,求二叔和婶子也多多费心吧!”
刘柏年和焦慧娴流着眼泪,慌忙点头都答应了。
刘建栋气呼呼的回到家里,气呼呼地跟自己的爹娘说:“谭庆霖这个旧军阀,他竟敢官报私仇,把我的副县尹给免了。”
刘柏年忙问是怎么回事。刘建栋说:“他把我喊去谈话,说我现在分管着农工商各业,可我自己的父亲就经营着工商业,而且还担任商会会长。说什么外边一直有议论,什么工商业成了刘家天下,什么父子联手官商不分,什么假公济私利益输送,……,谭庆霖说谨慎不如避讳,他就用这么一句话就把我给免职了。”
焦慧娴说:“这叫什么歪理邪说呀?是你爹经营工商业在前,你当副县长在后,那起初当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么多的淡事?这么些的废话呀?再说你不是还代表着国民党吗?怎么,谭瞎子不跟国民党合作了?”
刘柏年说:“谭庆霖就是看见国民党近来在南方作战没有太得势,这才敢逞强发难的。他也就是找了这么个借口,把你免了又不至于和国民党完全撕破脸面,将来局面一旦再有变化,他也还能再圆回来。谭庆霖是越混越精明了!我看这也没什么,不干就不干呗。不当官又不丢人!怕什么呀?”
刘建栋说:“我倒不是怕什么,我是觉得憋气!谭庆霖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其实他才是真想结党营私、狼狈为奸。谭庆霖过去总说我和赵县尹不是一路人,说赵县尹是吃喝贪占正事不干。可是现在这位赵县尹不知道怎么就刮拉上了谭庆霖膝下的那个‘将门虎女’,他也就立刻成了红人。他们翁婿俩要沆瀣一气、剪除异己,这才把我给免了,还把那个爱跑‘蘑菇街’的梁秘书提拔成了副县尹。这还叫中华民国吗?还有公道人心吗?”
焦慧娴说:“这是从满清到民国历朝历代都讲究的裙带关系,人家是自己家的翁婿情深,他不听自己女婿的还能听谁的呢?咱不生那份闲气,谁让咱们不是人家的女婿呢?”
刘建栋说:“这就是当初让我当他的女婿我非不干。他姓赵的当上了能是多光彩的事情吗?他们这就不怕道县不分,假公济私了!”
焦慧娴说:“说的对,咱就是不能当他的这个女婿。你看看他老子的德行,就知道这将门虎女是个什么样子了!不过你以后预备干什么呢?再去接着念书?跟着你爹经商?”
刘建栋冷笑说:“不过,人家虽然免了我的副县尹,却又任命我当了‘道署文牍处处长’,让我专门给谭庆霖写文书讲话稿,还说这也算是提拔了我。谁都知道他谭瞎子大字不识一个,从来也不看什么文书,说话也从来没有稿子,这不又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吗?不过让我干我就干,我倒要看看他们这些满清遗老、新旧军阀,能够横行霸道到哪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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