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柏年和焦慧娴神情也是十分悲痛,他们也是听到了消息,赶过来安抚刘孝光夫妇的。刘孝光说:“让二叔和婶子你们惦记了,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过几天我再歇一歇,自己就会去上班的。铁厂我也早都安排过了,你们没什么别的事吧?”
刘柏年说:“也怪我们,把那么大的个厂子都交给你,我们就撒开手不管不问了。你又一心扑在厂里,就把孩子的病给耽搁了。”
刘孝光的眼睛又湿润了,他痛心的说:“这件事情怨不得您和婶子,也怨不得别的任何人,和别人全都无关,只怪我自己,我不配当这个爹。”
焦慧娴说:“你别太自责了,我都听孝梅说了,不怪你,也不怪秀萍。那当时你们为什么就不去找找我和你叔,我们出面劝一劝你爹,总不会没有一点用处吧!”
刘孝光说:“孩子都没了,再后悔,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我知道还是怪我、都怪我!”
看看也只能劝说安慰成这样了,刘柏年和焦慧娴就只好回去了。
过了两天,刘孝光在家里再也待不下去了,因为家里好像哪里都能看到惠慧的影子。他看见秀萍好像也平静一些了,就拖着两条发软的腿去了刘柏年的家里。
一见到刘柏年和焦慧娴,刘孝光就说:“我想向二叔和婶子告个假。我觉得在家里头再也呆不下去了。睁着眼就看见秀萍的那双怨恨的泪眼,闭上眼就看见惠慧的那张圆圆的笑脸。我都快要疯了!”
刘柏年问:“那你也去干什么呀?离开家心情上兴许会好一点,但是总不能不回家了吧?要不你就出去转一转散散心去吧。”
焦慧娴也说:“你就放心的出去吧,秀萍和孩子们都交给二婶我了,家里有什么事情,你就都别管,别操心了。”
刘孝光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换一换环境。也想了一了我许下的一桩心愿。我过去答应要为炼铁厂找到一个能炼焦碳的煤矿。现在这炼铁厂已经就绪了,祁副厂长他们也都能应付得了啦。我正好抽身出来去找一找能炼焦的煤矿。”
刘柏年说:“你现在的身体和心情还能办这么大的事情吗?别再把你给累坏了,停一停歇一歇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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