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琴男爵率领的白俄军突然包围了库伦城。
褚其祥闻讯立即和高在田一起带着部属到城外围观察敌情,他们发现白俄军已经占领了城外的几个主要高地。
高在田说:“管他什么白俄红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远道而来,又是屡败之兵,军心必然涣散,趁他们立足未稳,我带着我的骑兵团冲一下子,咱打他个出其不意,必能大获全胜。”
褚其祥说:“库伦城三面环山,白俄军已经占领各个山地居高临下,而且他们是人多势众,据说兵力有三万多人,我们两处合兵也不过才六千多人,兵力悬殊、敌众我寡,千万不能硬拼,我们只能是以逸待劳,后发制敌。”
高在田和其他军官们也都表示赞成。按照褚其祥的安排,六千兵力分作几处,四面设防,整体构成对库伦城很严密的防御体系。
褚其祥确实能够做到处变不惊、分兵有序,他首先迅即向在北京中央政府报告了军情,请求火速增派援兵;又立即亲自去把蒙古活佛从府邸“请”进了红城军营,崇敬有加,款待丰厚,却切断了他与外面的随意接触;再就是把所有的火炮都统一协调集中指挥,以便随时能够对己方步骑兵的防御步骤实施火力支援。
几天后,白俄军终于开始发起猛烈攻击。但西北军毕竟是当时中国军队中军容最齐整,装备最精良,训练最严格,士气最高昂的部队,虽然以少战多却并没有显出丝毫的慌乱或怯懦,长官指挥若定,士兵奋勇当先。
库伦城各处的战斗都十分激烈,战斗中多处阵地都曾数次易手,一直呈胶着状态整整持续了十四个昼夜,白俄军和西北国防军都有伤亡。
库伦城东的毛庆口是个很重要的关隘,褚其祥的属下的翟奇光团长带兵在这里防守,每天都要击退敌人的多次冲锋。每当看到白俄军发起冲锋,哥萨克骑兵和布里亚特人的骑兵挥舞着马刀蜂拥而来,他就会命令机枪和步兵集中火力、瞄准射击,机枪连续的射击声和步兵的排枪齐射声震耳欲聋,敌骑兵中弹纷纷落马,敌人的每一次冲锋都被打退了,……
在库伦城内的指挥部里,士兵向褚其祥报告说,敌人的炮兵阵地有几门大口径的火炮,火力很猛,对我步骑兵防御阵地造成的威胁很大。褚其祥马上下命令集中全部火炮瞄准敌人炮兵阵地射击,在发射了几个射击单元后,褚其祥又命令步兵对敌人炮兵阵地开始发起冲击。让他们趁着炮火压制消灭敌人守军,尽快占领炮兵阵地,缴获敌人的全部火炮,……
高在田骑兵团长在战壕里已经被敌人的炮击打的抬不起头来,忽然,他听见敌人火炮骤然沉寂,便高声喊道:老毛子的火炮被打哑巴了,弟兄们赶快上马都给我冲,谁杀敌谁领赏,谁缴获了大炮重重有赏。骑兵们立即纷纷翻身上马,一边射击一边疾驰冲向了敌人的阵地,……
在战斗最关键的时刻,从张家口过来紧急驰援的一个骑兵团也适时赶到了。援军作为生力军立即投入战斗。白俄军已经是疲惫不堪无心恋战,这时终于军心涣散兵败如山,他们丢弃下了大量的火炮机枪军备辎重四下溃逃。
初战大捷,电告北京。北京中央政府十分高兴,当即发电明令嘉奖,并任命褚其祥为库伦防卫总司令,晋升他为陆军中将;高再田骑兵团长任副司令,授陆军少将。参战部队及库伦全城民众兴高采烈把酒高歌欢庆胜利。城里的蒙古官民因为也一直担心会受到白俄匪军的荼毒,听到得胜的喜讯后他们也是欢欣鼓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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