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松年说:“有什么事就快说吧。”田氏这才说是孩子生病了。刘松年一骨碌就爬了起来,高声喝道:“这孩子病了你咋早不言声?是孙女还是孙孙?”田夫人说是慧女。
刘松年说:“快去请医生吧,那还等什么呢?”
田氏说:“就是不知道是该去请中医还是请西医,是去请哪一位大夫才好呢?”
刘松年着急地说:“什么中医西医,还请哪位?照老规矩还是先请汪大夫。”
田氏这才忙让人去请汪笠庵。自己又跟随刘松年到后院去看孙女儿的病。
孙女跟她娘都住在后院的西厢房里,此刻正满脸通红地躺在床上。儿媳童秀萍在给孙女喂水,看见公婆进来连忙站起身来打招呼。
刘松年也不搭理,俯下身子问孙女的病,孙女倒很乖巧,只说自己的头有些晕身上觉得冷,别的没什么只是想念爸爸,秀萍的眼圈就有些红了。
刘松年也只能哄着孙女说:“爸爸在日本留学也想念惠儿,所以他很快就要回来了。”又问孙子在哪里,秀萍说怕被传染,让老妈子领了在正房里玩呢。刘松年看看似乎并无大碍,便又回到前院自己房里。
不一会儿,汪笠庵就到了,白玉田在后边紧跟替他提着诊病的药箱。刘松年请他进书房喝茶。汪笠庵急着先给孩子诊脉看病,刘松年让夫人带汪大夫去看孙女。
小半个时辰之后,汪笠庵回到书房,在书案上开了药方子,让白玉田回药房去抓药。刘松年问了问孙女的病情。汪笠庵说:“不打紧,就是受了些风寒又积了些食,吃几副药调理调理就过去了。小孩子病来得猛去得也快。”刘松年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了。两个人老友便饮着茶说起话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