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笠庵端相了刘松年一阵儿,开口说:“我看刘公你倒是面带忧色,眉宇之间带有一股肃穆之气,怕不是你也有些贵恙了吧?”刘松年看自己被他说着了心事,索性就把今天成道台请他去并数落了一番的事都说了。
汪笠庵说:“这个成道台人也算个好人,官也是个清官,可就是说话太空洞了点。学堂就应该教给学生经事谋生、安身立命的本领,光凭重礼学经就行吗?学堂又不是只培养出翰林进士的地方!”
刘松年说:“我倒觉得不光是个讲学上课的事,这后面的误会怕还深着呢。”
汪笠庵说:“背后攻讦、落井下石的小人哪朝哪代总是会有的,你但把自己的心放坦然了。在兴教办学,甚至是为人做事上你还是有口皆碑的人。我想成和即便听到了一些对你的不利的言辞,总还得相信他能明辨是非,不会以偏概全,否则会冷了宣府士子心的。”
刘松年说:“倒羡慕起你这样的闲云野鹤来了,尽做些济世救命的善事,少了多少欲说还休的烦恼。”
汪笠庵笑了说:“那你就咬咬牙退下来安心教你的国学,至不济了也能混迹在邮政局里代人写写书信诉状的吧!”
刘松年不理会汪笠庵的玩笑,摇着头说:“须知退步抽身早,现在说什么都迟了!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难躲过,就是不知道当下该如何应对了。”
汪笠庵说:“明枪好躲暗箭难防,依我看一动不如一静,还是听天由命、静待下文吧。谁还能又把你个教书办学堂的人怎么样了?”
刘松年长叹一声,感念的说:“要是我家柏年不出门,还在家那就好了,他的点子还是更多一点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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