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柏年解围说:“也没犯什么大事,不过是起的过早犯了‘夜禁’,才发生了一点小误会吧。
汪笠庵说“真人面前我不说假话,干脆也不藏着掖着了。”就把汪江澜被巡防营捉住怀疑贴传单的事又详细讲了一遍,也说儿子是被冤枉了,而且即刻就要送到府台衙门里去审讯治罪,恳请两位刘公出面到王府台跟前去求情。
刘松年脸色早沉了下来,他连摇着头说:“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刚刚说学堂里千万别出事别出事的,偏偏就又出了这么档子事。我自己的学生出了事,我这个做学监的自然免不了干系,可你这当爹的是怎么睡着觉就把儿子差一点睡进大牢呢?”
汪笠庵忙说都是自己的不对,对儿子少调失教的,让刘公跟着费心。
刘柏年也说:“到了这会儿再说什么也都迟了,咱们还是先去把人保出来才好。”
刘松年也没再多说什么,领着刘柏年、汪笠庵就急忙去了府台衙门。
府台衙门的门官见了刘松年兄弟和汪笠庵笑着说:“这府台衙门里你们老几位都是常出常进,汪大夫来得更勤,你们往日里进去出来不就跟趟平地一样嘛,熟不拘礼,我看进去通报就都免了吧?”
刘松年坚说:“今天还真得劳驾你进去先通报一声,今天可不比往常,是有十分当紧的事情要求见王大人。”
门官这才进去了,过了一会回来说:“王大人正在园子里干农活呢,他还是让你们自己进去找他吧。”
衙门里的仪门、大堂、二堂、书房都在同一条轴线上。西边还有一个跨院,原先是一个花园,花木繁茂、怪石嶙峋、池水清漪,王知府到任后就把它改建成了一个园圃,还取名叫“悯农园”,闲来无事的时候自己就在园子里躬耕劳作。
刘松年、刘柏年和汪笠庵一走进园子,果然看见了一方方的田地里长满了菽粟稻稷五谷杂粮,一畦畦的菜地里生长着叶花瓜果各种蔬菜,王守堃知府穿一身粗布短裤褂正在田里忙碌。
汪松庵赶忙讨好地夸奖说:“王大人您这庄稼蔬菜长得可真是不赖呀,老说西门外‘七十二家伙房’的庄稼好,跟您种的园地一比那可就甚也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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