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堃说:“你要说我的菜地长得好倒是真的,要说比七十二家伙房的还好那你就是夸奖得过了头了。你夸奖我是不是有事情要我办呀?”
汪松庵顿时闭了气,嘟囔着说:“可是俗话不是也说了,看破了别说破了,你说破了让我们怎么再张嘴呀?”
王守堃笑了起来说:“该怎么张嘴你还怎么张嘴吧,我也没说不给你们办呀。”说着他小心地绕着秧架沟畦从菜地里走了出来。
刘柏年赶紧走过去,拿起搭在葫芦架上的一条毛巾递过去让王知府擦手,也轻描淡写地把汪江澜“犯夜”的事说了。
王守堃的眉头立刻拧了起来,沉吟了半晌才说:“今天的一大早就有人向我报过了,说是从米市街到牌楼东街又贴了不少乱党的传单,没想到这件事情怎么会牵连到刘学监的学生、汪大夫的儿子。不过那传单的字迹我倒也看过了,不是你们中学堂里的学生写的,倒像是女子的笔迹。不过这总是脱不掉嫌疑吧?你们来找到我又是什么意思呢?”
汪笠庵赶紧说:“我担保我的儿子绝不会干出那种事情来,就让我把他领回去严加管束吧,以后他也绝不会给大人您再添麻烦了!”
王守堃那的目光审视着投到了汪笠庵的脸上,问他说:“你当真敢保证你公子他没有干什么吗?”
汪笠庵把头低了下来,嘴里却还是很快回答说:“我敢保证,我拿性命做担保。”
王守堃又看了一眼刘松年说:“你做学监的也敢担保吗?”
刘松年也没有迟疑,肯定地说:“我也敢担保,拿我的名誉担保。”
刘柏年也忙说:“作保的还有我,我就以我的性命财产担保吧!”
王知府把目光收了回来,轻声说:“既然你们‘宣府三杰’都敢替他做担保,那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不过我还是要交待你们几句,你们都是为人师为人父的人,老话说了,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年轻人血气方刚,很容易会做出一些离经叛道、惊世骇俗的事情来。即便出了事也不必大惊小怪、小题大做,怕的倒是都视而不见、放任自流,等酿出苦果来才想到本来早就应该防患于未然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