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江澜问父亲说:“听说宣化闹义和团的那年,你在大街上摆一张条案不要钱给义和团民们疗伤看病,有这事吗?”
汪笠庵说:“这话你就别再提了,那我也是从北京国医院学习回来刚挂牌行医,也是想为扶清灭洋、国家强盛尽一份心意。最终好心没好报,差一点就做了‘钦犯’!”
汪江澜问:“那你给谁的舅舅治过病,给谁的母亲疗过伤,你还记得吗?可有人在外头说你是他们家的大恩人呢!”
汪笠庵又有些得意了,说:“那我治过病的人疗过伤的人那就多了去了:上至道台府台,下至脚夫乞丐,你没看见咱药堂里、诊室里的那些牌匾锦幛吗,那些东西每一件后头都有一个起死回生、药到病除的故事呢!”
汪江澜说:“我就问庚子年间的事,我想说那话的人肯定是有些不寻常的来历。”
汪笠庵思忖半晌,说:“要说来历不寻常,那就是宣府义和团的大师兄王老在和他妹子‘红灯照’大师姐王传珠了,王传珠还有个儿子人称‘城上飞’,替母报仇杀官逃走,传说这‘城上飞’有好几回还偷偷跑回来过,要活着他也有三十五六岁啦。”
汪江澜兴奋的说:“那就是他了,怪不得他要扔炸弹呢。”
汪笠庵吃惊道:“谁要扔炸弹呢?你可要离着远一点,别没深没浅的跟着乱混混,这可是犯上作乱、是砍头掉脑袋的事情呀!”
汪江澜说:“我心里有数,你不是也老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吗?”他又对母亲蔡瑶芝说:“娘,我晚上没吃饱,你给我冲碗面茶喝吧。”
汪笠庵说:“你这个脑后生着‘反骨’的叛臣逆子呀,早晚我得让你祸害得满门抄斩了!他娘你也别惯着他,还喝面茶呢?你就快离着吃牢饭不远了!”
汪江红悄声问哥哥说:“你是不是夜里又要出去贴标语了?叫上我吧,我给你瞭哨,我的耳朵可灵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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