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王守堃让大家坐的是为盛宣怀和詹天佑特挂的特等客车厢。大家都觉得新奇。刘松年和刘柏年都说虽然在中国日本都坐过火车,但是还从来没乘坐过特等车厢。汪笠庵更是喜不自禁,不时得翻翻这里摸摸那里。
刘松年趁得空向王知府汇报起中学堂的事情来。还说:“您一年两次到我们中学堂去‘查学’已经是惯例了。学堂里的学生们和教师们,都盼望着知府大人近日能过去‘查学’呢。”
王知府说:“近来也是治安防范的琐事牵扯精力过大了,对农商教育这些事情就有些疏于过问了。虽然片刻未敢忘怀,仍不免顾此失彼。好在宣化府中学堂在你刘监督的倾心亲率下,人才济济、名满京畿。我去查学也只不过是浮光掠影、浅尝辄止,不去叨扰你们倒是也好!”
刘松年动情的说:“老大人怎么可以这样地抬爱晚生?都知道您光绪廿七年在河间府任上,就创办了大清国第一所府立中学堂。也都明白万事开风气之先那是最难的了!我和柏年又是您来到宣府后,第一批官派到日本去学习考察的留学生,恩同再造,晚生没齿不忘。宣化府中学堂也是您亲手改制创办的口北道唯一的一所新式学堂,您不去我心里才没有底呢!”
王守堃感叹的说:“真是时光如梭、往事如烟呀。这一眨眼都已经是八年前的事了。你们那同一批去的留学生。回国的无论是做了教育,还是做了工商各业都是学有所成、颇多建树。到现在好像只有吕复、童启曾他们几个人还一直留在日本没有回国呀!”
刘柏年说:“他们都是有宏大志向的人,不像我们兄弟俩这样安土重迁、抱常守故,就是离不开家乡的黄羊山呀!”
王守堃说:“我也知道他们在日本国都参加了孙中山的革命党,这也是人各有志、不能强勉。不过依我看你们从事的的教育救国、工商强国才是真正兴国安邦的坦途正道呀!”
刘柏年说;“也是王大人您一改过去重农桑轻工商的旧说,推行了‘实业强国’的举措,才使得如今的宣府商铺林立、工厂作坊渐有雏形。我这个务工经商的读书人才不会被人说长道短呀!”
一直兴致勃勃感受着坐火车快感的汪笠庵插嘴说:“你们就自顾自的叙说师生情、兴衰事吧,当年就是不让我也跟着出洋考察,现在你们又不跟我搭话,看来就我是个没有用的人了!”
刘松年笑着说:“谁让你那一年还躲在乡下呢?再说不为良相,便为良医,对地方对百姓还有比治病疗伤更有德行、更有贡献的事情吗?”
汪笠庵说:“如今人们得的都是心里头的病,国家得的都是制度上的病,我这个小城郎中对此可是无能为力呀!”
刘松年说:“你这又开始在说胡话了,还是在知府老大人的跟前,又犯了你那没大没小、没深没浅的老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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