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不道德,也能活得很好。这个结论的得出,让我发出一丝奸笑。
“哥,你刚才的笑声好阴险。”这都被妍子察觉了,原来她一直在注视着我。
“嘿嘿,我越欺负你,越感到快乐,我是不是很坏?”幸亏我转弯快,用这句来解释,比较合理。
“你越坏,我越爱。”妍子又把头往我怀里拱,我躲过了一劫,又来一劫?“不行,爸妈要醒了,我们晚上,啊?”
“切!”她咬了我肩膀一口,我不敢喊。
接到班长的电话时,班长对我说:“你听听,这是谁。”电话响起了另一个人的声音:“庄娃子!”还能有谁?他的口音,即使他重新进修北京广播学院,我也听得出来:“王班长,你咋到北京了?”
“我中国人,咋不能到北京了?来来来,我快没人接待了,你班长要去养老院,没人陪我吃喝玩乐了。”
“好!你在哪,我去找你。”
他报了一个酒店名字,并特别叮嘱:“别带老婆,切记!”
我给妍子请假,说王班长来了,陈经理没时间陪,我去陪他一下。妍子说:“要不要我去?”
“你不去罢,反正我们见面也是喝酒,他估计马上也要离开,我去去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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