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晚上如果不回来,就打个电话。”
那是肯定的,晚上我要是不回来,妍子的睡眠都成问题,我是她的药嘛。
开车到酒店,来到王班长的房间,就看见班长了:“你来了正好,这家伙硬把我拖住,我晚上养老院还有活动呢。”
“你走,我来对付他。”我对陈班长说到。
王班长对着陈班长喊到:“你快走,要不然,我跟小庄嗨不起来。”
班长离开了。我问王班长:“咋到北京来了?不是专门来玩我的吧?”
“鬼话,玩你有什么味,本师兄在非洲玩黑妞都比你漂亮,还同时玩几个,你不行。”
“少吹牛,你那麻杆身材,还玩几个,一个大胸脯,就把你怼熄了。”
“算了,不跟你犟。你没操作过,不知道那种快乐。我这次来,是因为我岳母病了,在北京看医生,我来打个前站,看你有没有关系,找大医院挂个专家号,如果需要住院,还要找个床位,她这老毛病,在老家看不好。”
原来是这样,王班长虽然花天酒地,但对老婆还是很尽心的。“这好办,我让妍子跟她同学联系一下,估计挂号留床位没问题。你岳母什么时候到?”
“明天下午到,我老婆也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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