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厨房在那边”我给他指了方向,随后说到:“我也是今天刚来的,师兄。”
他回头给我点头示意了一下,弓着腰,吃力地抱着那个大箱子,向厨房走去。
等原来的木江师兄来叫我吃饭的时候,我的柴已经劈了一大半了。木江师兄也感到吃惊:“你好体力啊,怎么劈了这么多?够烧几天的。”
我不好谦虚,也不好故意得意。我知道,当然是我心系一处的原因。此时,我已经感到,手臂有点酸痛了。
午餐当然是糌粑与奶茶,木江师兄解释到,这也是为新学员们进行适应性的餐食,毕竟,这是庙子收到供养最多的食品。我本来对这食品就不排斥,况且,在文大姐家,已经适应过一回了,根本是零障碍。
我看今天刚来那位抱酥油的师兄,却比我更自然,食量也不小,动手很熟练。青稞面倒上酥油,在碗里捏成团状再吃,这个动手看起来简单,但操作起来,要效率高,非得很长时间适应不可。这就像我们原来和面粉一样,不能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
下午,我继续劈柴,我看到,陆续也来了好多学员,大多数是汉族人打扮,也有当地白族和纳西族的少数几个人。我突然意识到,为什么刘大哥与文大姐,要把我进入密教的第一课,介绍给这位活佛。他是可以流利地讲汉语的活佛,这可不多见。
繁忙的下午过去,晚上休息得很早,当然是寺庙青灯的生活,大概差不多。
第二天,就算是开课了。当然少不了许多仪式。由于密教的各教派仪轨属于秘密,所以也就不详细记载。我只是把上师的教言,用录音的方式记录下来,经便于课余的整理。
上师先念了颂。颂曰:为不忘念彼威仪尽诵。他的声音如同原来我跟妍子来时那样,轻缓而清晰,声音不大,但大家都听得清楚,有一种自然的庄严与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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