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的事,完全没问题。我被他领到后院,才发现,那一堆柴,估计得有一个拖拉机的份量。但既然答应了,就得把事干完。
我按原来的规格,开始劈柴了。这不光是个力气活,也是个技术活,好在这些都难不住我。最麻烦的是,最近几年没有干过活,身体的力气受得了,手里的皮肤却变娇嫩了。我找了半天,终于在墙角找到一双破手套,戴上它,这才变得大胆起来。
劈柴时不得不专心,毕竟手上拿的是斧头,而柴就在我脚下,如果稍有闪失,就会受伤。刚开始还有研究这柴如何劈得好,后来熟练了,就变成一个不需要思考的下意识动作,只是不敢大意而已。
在这个过程中,我突然在那么一瞬间,体会到什么叫做当下,当下,就是不思考时间的过程。当下,即失去时间的概念。已经劈过的柴,不需要你再看它一眼。没有劈过的,还有柴堆里,只有脚下这个木头,才是你用力的对象,而利斧,就在你手中,用力挥下去,不考虑结果。
因为这个结果,不是按你考虑来的。有的柴的干湿不同,有的扭曲程度不同,有的还有根与杆的区别,柴是千变万化的,而你只有斧头。
过了好久,我不知道,没有意识到身体的感受与工作量的多少。此时,专注于一,有一种某名的禅意,我仿佛体会到先贤们的一句话:担水劈柴皆是道。
“师兄,请问一下,厨房怎么走?”这个声音打断了我,我才回过神来,是一个学法的,穿着比较正式,全身均是蓝色的夹克衫,类似于电视上领导们爱穿的那种,大约五十来岁,在我身边问我,而他手上,抱着一个大纸箱,很吃力的样子。
我赶快回答到:“我带你去吧,这是什么?”
“全是酥油,供养给庙子的,第一天来,师兄多关照我啊。”对方那谦卑的笑,反倒让我不太自在。我今天也是第一天来,况且我年龄比他还要小,受他一句师兄,就已经折杀我了。我赶快说到:“这重啊,我来帮你搬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师兄,你给我指个方向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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