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喜欢景阳那混蛋了?!我才不喜欢他呢?!”
“我刚刚有提景阳吗?”云析寒淡淡瞥了白亦澜一眼,意思不言而喻,白亦澜这是不打自招了。
白亦澜愣了一愣,随即迅速反应过来,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怎么都收不回来了。她暗暗打了下自己的嘴巴,像一个蔫了的气球,坐在那里,一脸生无可恋。
“就他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子,谁敢把终身幸福托付给他。”白亦澜闷闷地哼了声,将手里的叶子甩在地上,又用脚尖踩了踩,活像把这叶子当成了景阳似的在蹂躏。
一时间,马车里的气氛陡然跌至冰点,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过了良久,一直闷闷不乐的白亦澜突然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
“可不能让他们俩孤男寡女的独处了,得把他们分开才行!”
正在闭目养神的云析寒听见这话,幽然睁开双眼看向她,半信半疑地问道:“你有办法?”
白亦澜勾了勾唇,势在必得地朝云析寒眨眨眼,不做他话。
赶路的时间总是过得非常快,四人在连续马不停蹄地赶了两天日程之后,终于决定休息一下。
夜色渐晚,四人在一座小村落中落脚歇息。因为马儿奔波了两日两夜,也需要补充体力,四人闲来无事便在郊外散起步来。
奇怪的是,白亦澜跟景阳在吃完晚饭之后便不知跑到哪去了,只留下她同云析寒两人在马车旁。
虽说两人之间已经说开了,但心里的隔阂也不会说一时半会就能没有的,所以郁凝在同云析寒独处的时候多少还是觉得不大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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