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当空,两辆马车和着马鞭声的响起一前一后顺利出了城。
云析寒自上了马车,脸色一直保持着阴郁的状态,连周边的气压都感觉冷了几分,生生将白亦澜的怒火给压了下去。
白亦澜心里憋着很大的气,实在找不到出气的东西,只好揪着路边拾来的树叶泄愤,嘴里还在愤愤不平的暗骂。
“景阳你个王八蛋,你个混球!挨千刀的!”
云析寒的心情也有些烦躁,听着白亦澜在一旁叽叽喳喳的,难免心情更加烦闷。他不耐地开口轻声斥道:“够了!”
白亦澜被云析寒这么一说顿时更委屈了,她坐直了身子不服气地控诉:“你刚刚听见没?景阳那家伙竟然说说喜欢郁凝?!他是吃错药了还是怎样?”
这不说倒好,一说云析寒心里头更像是扎了根刺似的,横竖都不舒服。
他轻蹙眉宇,有些不悦地反驳:“我耳朵还没聋,不用你再强调一次。”
白亦澜拍了拍胸脯平复心情,又无奈又气极地摇摇头。
“云析寒,你这榆木脑袋什么时候能开窍啊?你喜欢的人被别人表白了,你难道就无动于衷?!”
云析寒冷漠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他顿了顿后,不咸不淡地开口:“难不成要跟你一样在这气急败坏,却又无计可施?”
白亦澜瞬间被云析寒堵得无话可说,可云析寒却不打算放过她,继续捅刀子:“你自己不也一样,明明喜欢却又死鸭子嘴硬。”
霎时间,白亦澜白皙的小脸刷的一下红了,她急急地反驳,情绪有些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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