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在前头,云析寒默默跟在她的身后没有作声。郁凝想着云析寒是要回马车上的,便自顾自往前走着。
这长夜漫漫,待在马车里休息未免太过无趣。郁凝走至一棵树下,席地而坐,打算赏起月来。
可她的屁股才刚刚沾上草地,身侧便走上一抹身影,将她吓得一激灵。
定睛一看,这人不是云析寒又会是谁?
“你不是要回马车的吗?”她下意识问出口。
云析寒也不嫌弃,就着草地便坐下去。听见郁凝的话,他不禁失笑:“我何时同你说过要回马车的?”
郁凝顿时语塞。他确实是没说过,因为那都是自己想的。好吧,既然他不回马车,难不成还想跟自己一样在这赏月?
可不曾想还真给郁凝猜中了,云析寒跟着她就真是来赏月的。
郁凝干笑两声,岔开了话题:“白亦澜呢?还有景阳,他们都跑哪去了?”
云析寒眸色微动,虽然心里有些吃味但还是如实回道:“他们和解去了。”
“和解?”郁凝不解,随后又反应过来,“这倒也是,都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为了这小打小闹的伤感情多不好。”但是,白亦澜单独跟景阳在一块,云析寒不会介意的吗?
云析寒静静地听着,一手悄然从怀中掏出两个酒盅出来,递到郁凝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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