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幅样子,苏甜隐隐生了些恻隐之心:“怎么又……”
还没说什么,话便被人截断:“殿下万安。”
听到声音,苏甜往一侧偏头一看,塌边还跪着一人。
如豆的灯火光影打在那人脸上,显得他的面色也是白的,清俊的五官拧着一层薄霜,透着些疲惫,惨淡的紧,见人进来,便低垂了眼眸,颔首不发一声。
也不知跪了多久,还是最标准的姿势,脊背笔直,苏甜瞧了一眼,道:“还不去请太医,在这里跪着做什么?”
沈一恭声回话道:“主子不许。”
“这时候倒是听命了,他不许,你便不去了,少君若是有什么好歹,你们这明徽殿有几个脑袋可以陪葬?”苏甜冷声说完,提高音量:“去请……”
“不……不必……”榻上的人似是喘不上气,语速很慢,很低,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没用的,太医也说了只能调理着,看不好的。”
“为什么看不好?”苏甜问。沈逍平日里身子骨看起来很健康,偏偏就冬日里总病着,绝不是他从前说的娘胎里带来的,很奇怪。
“这世上看不好的顽疾太多了,哪有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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