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甜看着沈逍费力喘息的模样,心下多少有些不是滋味:“我明日便去找父王张榜,招天下名医,太医院的人治不了,我就不信其他人也都治不了?!”
她在紫宸殿受罚,沈逍把消息传递给权珒。
她隔三差五来这边,明知道她是做戏给千秋王看,沈逍也陪着她做戏。
她摸不透沈逍,也看不出沈逍到底站那边,但起码沈逍没有对不起她,也没有与她为难过。
“殿下若是因为利用臣内疚……”急发的病情似乎缓解了些,沈逍素净的亵衣松松垮垮的敞开一点儿领口,并不贴身,露出一点儿锁骨,形状格外凸起,似乎要突破皮肉一般。闷咳几声,他声音微微微哑的道:“倒不必了。”
沈逍说着,艰难的撑着床榻坐起身,因为用力,抓着床栏的手指泛着青白色。
苏甜摇头,开口:“此事你不必管了,你与我方便,我自然也不会屈了你。”
沈一膝行几步,顺服的跪在塌下,从袖中取了帕子为沈逍擦了擦满头的冷汗,又轻手轻脚的拢了拢沈逍身上因为反复挣扎而散乱的衣裳,为他背后垫上靠枕,让他能坐的舒服些。
沈逍最近数月消瘦的多,穿以前的衣服都显得衣襟松松垮垮的。
“方才出了些汗,衣服有些潮了,怕是不舒服,属下为主子换身衣服吧。”沈一低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