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甜日日盯着,宫里的太医也不敢掉以轻心,用着最好的药,每天仔细守着,权珒身上的伤好的很快,没有留疤,苏甜也开始正常上朝,一切逐渐步入正轨。
倒是沈逍病的越发严重了,每日太医院源源不断的珍惜药材补品往明徽殿供着,他身子却半点不见好转,依旧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全靠珍宝吊着命,那身子骨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
苏甜从权珒伤好后便三五天去一次明徽殿,并不留宿,但是会在里面呆上一两个时辰,有时候瞧瞧沈逍,有时候坐在明徽殿书房自己看奏章,看完就走。
她只是有些固执,却不是个笨的,看的清时局。
她父王说她分不清“孰轻孰重”,那她就守着本分,老老实实做出应有的不偏不倚的态度来,哪怕是做戏。
今日她来的不巧,方才从门口进去,又撞上沈逍病发。
她刚走到回廊前,就听到几声闷咳自殿内传出,还未走近,便听到几声极低的呻吟。
苏甜推门进去,掀开垂帘。
榻上的人似乎受了极大的刺激,身体紧紧缩成一团,五官都拧在一起,脸色青白,额角,下巴,鼻尖几处都泛着一层湿漉的水渍,似乎再忍受着极大的折磨。
若是仔细看,还能见他泛白起皮的嘴唇被自己咬的生生见了血星子。
殿内染着安神的香,看来也没有缓解他的病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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