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管?你真以为这是件小事吗?”看到贺清一副把她往外推的样子,苏甜头疼极了:“贺清,这种时候别逞强了,我知道你不想连累我,可,你以为这件事就那么简单?”
抗旨这种事,若往小了说是贺清年轻不懂事,往大了说便是贺清居功自傲,有违逆之嫌。
“大王会理解臣的……”
“愚蠢。”苏甜低欸骂了一句,提着裙子从地上站起身,走到木槿旁边,将伞递过去:“帮我收起来,我去见一见父王。”
木槿接过合上的油纸伞,不安的看着她,劝道:“殿下,您知道的,大王最不喜欢有人质疑他的旨意……”
苏甜用手撑在额头上:“我知道事情有些棘手,不过总能解决的。”
殿里,千秋王刚把今天早朝留下的奏折处理完,正打算再支个人去瞧瞧外间贺清还在不在,便听外面传来一道清脆的呼声。
“几日未见,父王怕要把儿臣忘在一边了吧。”
千秋王抬头,正对上风风火火闯进来的苏甜:“都已经成了亲的人了,行事还如此莽撞。”
苏甜挥开守门的太监,笑嘻嘻的上前行礼:“儿臣给父王请安。”
千秋王翻了她一眼:“你是为了外头那一位来的吧?寡人丑话说在前头,这桩婚事本就是抬举他了,没得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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