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轿辇奴才已经备好了,殿下您等一下……”见状,冬至忙追了出去。
紫宸殿殿外守着两排佩剑的侍卫,门口的小太监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谁也不敢多管闲事。
贺清笔挺的跪在烤的炙热的青石板上,头顶是炎炎烈日,鬓发间泛着一层豆大的汗珠,间或滚落到他苍白如纸的唇上,明显已经体力不支,身形却纹丝不动,毕竟武将出身,这点耐力还是有的。
苏甜下了轿辇,抬手让身后人止步,拿了木槿递来的一把油纸伞,独自朝贺清走过去。
一群宫娥太监恭谨的站在几步开外,不去靠近。
直到苏甜走到贺清背后站定,伞的凉荫将贺清笼罩住,贺清也没回一下头,眼神坚定的看着那恢宏的殿门,像是在等一个奇迹发生。
“贺将军。”苏甜拿着伞蹲在他背后,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时候也不早了,回家歇一歇吧,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这样耗。”
“殿下。”贺清唤了她一声,没回头,声音清冷:“殿下若是来劝臣的,便不用开口了,若是……”
“贺将军这么说可真伤了本宫心了。”苏甜打断他的话,换了只手撑伞,在他身后轻语:“清小姐是驸马的救命恩人,自然也是我的恩人,我欠她个人情,自然不愿拆散你们,只是此事还是从长计议的好,这样下去也是不妥。”
“此事是臣的家事,殿下还是莫要插手了。”贺清微微摇了摇头,低声道。
他这一错头,苏甜才看清他的脸——眼底遍布血丝,嘴唇苍白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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