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甜知道,其实这桩婚事着实不仅没屈了贺清,反而是一个登云梯。
贺家身上军功累累,若贺清再娶了静安,贺氏一门便一下踏入了皇亲国戚的行列,一步登天。
虽然是政治婚姻,但静安贵为郡主,哪里屈了贺清?
苏甜笑嘻嘻的挪到千秋王背后给他捏着肩道:“父王多虑了,儿臣就是来看看,别无所图。”
千秋王拍了一下苏甜的手背,却没将她拍开:“少来这套,寡人还能不了解你想什么?其他事都好说,唯独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静安他是非娶不可!”
苏甜不轻不重的给他拿着肩,细声细气道:“父王,这些年来与母后那般恩爱,引得底下人也争相效仿,不求妻妾成群,只求寻一知心人厮守,以此为一桩美德。”
千秋王道:“你少给寡人戴高帽子!”
“父王,儿臣这都是肺腑之言,既然父王不爱听,儿臣便说句不当讲的……”苏甜顿了顿,一鼓作气道:“贺将军他早与那沈太傅的义女早已心意相投,您这样强行赐婚,岂不是耽误了静安姐姐。”
“沈太傅的义女?”千秋王皱了皱眉:“沈家收了个义女寡人倒是有所耳闻,可惜出身不高。”
苏甜:“父王,儿臣在浮山那次遇险,还是多亏了她相救,儿臣之前一时口快便允诺了要与她和贺清做主的,父王如今这一出可是要打儿臣的脸。”
“行了行了。”听她絮絮叨叨说了一通,千秋王耳朵都快生茧了,挥了挥手道:“既然太女都这么说了,寡人便再退一步,念在那沈家女救人有功的份上,允她和静安为平妻,在静安入府三月后再行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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