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寺今日法事,终结于一声清亮的木鱼敲击声。
一刻钟后。如一跪坐于方丈禅房的蒲团之上,眉眼低垂,右手边安放着“众生相”。
木剑无锋,然而其上煞气凛然,看得一旁的戒律院首座净严直皱眉头。
他很想盘问如一,离寺不久,“众生相”杀气如何又重了?他是不是又造了杀孽?又是怎么留出了这一头长发?
然而一席话在他口中颠颠倒倒转了好几遍,硬是没敢问出来。
这些年,如一这个护寺之人活得像是匹离群索居的狼。
众僧再爱众生,对于一匹养在院中、始终摸不透他心思的狼,还是忍不住会犯嘀咕。
说白了,哪怕净严是戒律院首座,也有些怯他,和他身边那把“众生相”。
整个寺中,唯一能以平常心对待这个异类的,唯有净远方丈一人了。
净远方丈已逾古稀之寿,须髯雪白,但眼神清澈明亮,不见丝毫浑浊。
他刚刚脱下祈福所用的金红袈裟,换上一身素朴的淡灰色僧袍,不像一名高僧,倒像是一名慈和的邻家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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