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嘉许道:“如一,你在外,将事情办得很好。”
如一低头,心平气和,保持沉默。
净远方丈又说:“这些年来,端容君常与寒山寺有信件往来,不算陌生,与云中君在这里多住些时日也无妨。”
如一颔首:“是。还有一事。”
说着,他抬手捂住心口位置,摩挲一番。
……试情玉烙下的青纹近来放肆得过了分,在白天里还不很明显,入了夜,只要一想到封如故,那里便亮得几乎可以当灯照明用。
如一将手放下。
这点心事,他不会同方丈细说,只会同义父倾诉。
结果,上一次,他误打误撞,把满腔心事倾诉到了封如故面前去。如一吃了大亏,反倒冷静了下来,决定把这件事妥善藏在心底,再不对旁人提起,只等寻到林雪竞后,解了这咒术。
到那时,“封如故”这一姓名便不会时时在他心头兴风作浪了。
净远方丈注意地盯着他的唇看:“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