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领着三人,在“华严字母”的梵呗圣音里,向草木更深处走去。
凡是与如一打了照面的弟子,皆退避至径侧,只敢用一个光溜溜的脑袋对准他,噤若寒蝉:“小师叔好。”
如一平静地应答:“嗯。”
就这么“嗯”过十几次后,如一陡然出手,毫无预兆地一手擒住了一个低头问好的弟子的灰圆领子,一字不言,把他直接倒了个个儿,从他怀里倒出一个薄薄的布包,并用空下的那只手凌空抓住。
在空中被倒转了一圈的小和尚双脚软绵绵地落了地,心知不妙,哭丧着脸,顺势咕咚一声坐倒在地。
如一抖开布包,就着风翻看两页,发现是一本内容并不算过分的闲书,便将书不轻不重地合上。
“……寒山寺寺规,禁止夹带。”
如一同人说话时一向情绪淡淡,生气时的口吻和平时相比并无太大差别,因此谁也不知道他下一刻是要拔剑砍人,还是说教几句便罢。
稍后,他下达了判罚:“自行去戒律院领罚。”
小和尚含着被吓出来的两眶眼泪和一脑门子的冷汗,向如一再告了两次罪,连句整话都没说全,便兔子似的撒腿跑了。
很快,新的流言传开了:“……阎罗今日心情不坏,处罚违规弟子,竟然只是罚去戒律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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