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闷?”
常伯宁抿唇轻笑,显然对这位萍水偶相逢的心友很是欣赏“……他懂得的。”
“天下花草,在我看来也只有能吃和不能吃,好看和不好看的分别。”封如故托腮,甜言软语道,“但我知道,师兄种的花,天下顶顶好看。”
封如故在山中与世隔绝地养了十年,以至于今日说话,还带着一股张扬而孩子气的少年郎腔调。
常伯宁面上失笑,心尖泛甜,在桌旁坐下。
他没有把与那位萍水相逢的道友相约通信之事说与封如故听。
在常伯宁看来,这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
他斟酌一番言辞,试探着询问“如故,你与如……”
“师兄。”封如故却另有一桩心事,打断了他的话,信手把玩着茶杯,问他,“你还记得韩兢吗。”
今日,桥断之时,在濛濛迷雾中,封如故与那唐刀客远远对望过一眼。
唐刀客戴了青铜鬼面,但他凭刀而立的身形竟极似昔日故友,只是比之韩兢,那人腰身清减了几分,气质也有大改,叫封如故不敢轻易相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