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师兄与韩师哥年岁仿佛,入道时间也差不多,以为他们会更熟悉一些。
谁想,常伯宁眼中浮出一点不解来“……韩兢是谁?”
封如故一愣,啧了一声,探身过去,没大没小地轻拍一记常伯宁前额“想起来没有?”
外人说,端容君常伯宁道心纯净,内外明澈,但在封如故看来,他这人七分纯然,三分呆气,有时着实气人得很。
那三分呆气,在于他对人情格外笨拙,对人脸格外迟钝,对人名格外不敏。
常伯宁摸了摸额心,反应了一会儿,总算想起韩兢是何许人也了。
只是故人形貌,历经十年,早在他心头淡了,远了,有再多悲痛,也像是蒙了一层轻纱,感觉并不分明了。
更何况,当年“遗世”中,韩兢是失踪不见,封如故却是浑身血肉去了一半,一只眼受了重伤,法力几乎全废。
从那时起,封如故便时时被常伯宁放在心尖,叫他日夜牵肠挂肚。
任何一人与他相比,都被衬得淡如尘烟。
即使此时提起,常伯宁也仍是担心封如故居多,怕他又想起十年前的不堪往事“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想起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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