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如故在剑上小憩一阵,返回剑川时,已是月上东楼时分。
甜睡一觉,服了药,又发了汗,封如故觉得身上爽利了不少,只是回来后遍寻师兄不得,有些诧异。
他晓得,以师兄知礼守礼的性子,就算有事离开,也会托人带话,如今一字未得,他定然还在剑川,索性也不急着歇下,趴在桌上,等师兄回来,同时专注地看灯花金栗子似的一颗颗爆开。
常伯宁回来时,看到的便是封如故倚在桌旁,闲看灯花的样子。
听到门响,封如故转过脸来,眼睛里噙着一点水光。
这倒不是因为他困倦或是别的,封如故眼睛里天然带着点水波,看人时,总给人一种“此人多情”的错觉。
常伯宁见到他,笑意便从心底里泛上来,用脚勾上门,先试了试他的额头温度,确认热度已退,心中才安定了下来“去见过客人了?”
“我还没盘问师兄,师兄倒开始对我追根究底了。”封如故不要脸地倒打一耙,“师兄去哪里啦?”
常伯宁隐去部分事实,其他的则据实以答“在剑川附近闲逛时,遇见一名道友,与他相谈甚欢,不知不觉就忘了时间。”
封如故“谈些什么?”
“不过是花草植种、四时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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