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扶在他的腋下,手心却触到了一阵冰凉黏腻,收回手,看到掌心一片通红血迹,忙喊人,“来人,人都哪儿去了——”
用剪刀剪开段寒霆的衣服,露出一道细长的血痕,所幸没有中弹,只是被流弹划伤了,但这伤口不像新伤,荣音边给他缝针边问,“是在东京受的伤?”
段寒霆脸色苍白,刚刚被强行灌下一碗粥,体力稍微恢复了些,一听说他两天两夜没有吃一口饭,荣音脸色便黑了下来,这会儿说话口气也不善。
他不敢惹她,只轻轻“嗯”了一声,在她的逼视下,赶紧再喝两口粥,乖的像个小学生。
荣音听他讲述了在东京发生的事情,拧眉问道“那婉瑜呢,她回来了没?”
“她被汪拙言带走了,这会儿应该和他一起在颖军队伍里。”
段寒霆暗骂汪拙言狡诈,老早就给自己安排好了后路,跟日方打起来的时候还威胁他,只要他答应带领奉军退出山海关,他就带他一起上军舰。
威逼利诱的嘴脸极其令人发指。
段寒霆当然不会妥协,也不会让他全身而退,将他也拉进了混战中,“那小子跟不要命似的,受了伤一点事也没有,横冲直撞的,跟个疯子似的。”
荣音闻言挑眉,心道汪拙言有痛觉缺失症,即使中弹也不会有什么感觉,只是身体该受的伤还是会落下伤疤,婉瑜这会儿,应该也在照顾汪拙言吧。
“啊……嘶,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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