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寒霆紧紧攥着的手,在听到段沉渊饮弹自尽的那一刻松开了,“这本是我欠大哥的债,到头来却是让父亲还了。”
荣音摇摇头,道“不,你不欠他,没有人欠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也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这是他选的路,与你无关。”
段寒霆扶着荣音从地上站起来,她怀着身子,跪不得。
两个人来到段夫人身边,看着她沉睡在棺椁中,安详的容颜,段寒霆静静看了母亲许久,一双眼睛红了又红。
荣音告诉他,是二夫人故意让人把公爹被炸死的消息告诉母亲的,母亲受惊难产,大出血,用参汤吊着,才拼着最后一口气生下了孩子。
“小七呢?”
“我让大姐抱去陆军医院,由韩夫人喂养着,她也刚刚生下女儿。”
荣音道“之前因为要营造母亲还活着的假象,不敢找奶妈,现在不用顾忌了,我差人找了两个,到时候和我们一道去奉天。”
段寒霆重重点了点头,从花厅里出来的时候,他只觉得一阵眩晕,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堪堪扶住了门框。
“则诚”
荣音大惊失色,忙扶住他,“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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