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军大本营里,时不时传出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路过的士兵纷纷抿嘴偷笑,表示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冯婉瑜却是听的不耐烦,狠狠拍了汪拙言一巴掌,瞪他道“装什么你装,你痛吗?”
汪拙言“痛啊。”
“你痛个屁”
冯婉瑜气得去拧他,拧半天见他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心道他跟个泥人似的,怎么捏他他也不知道疼,反而掐的自己手酸,便懒得再跟他一般见识。
她拿棉签给他上药,汪拙言身上的伤口着实不少,前面,后面,都有被流弹滑过的痕迹,新伤摞旧伤,看着就叫人心疼。
冯婉瑜一边上药一边蹙眉,汪拙言盯着她的眼睛,贱兮兮地问道“怎么,心疼我啊?”
她剐他一眼,“伤在你身上,我心疼管什么用。”
“怎么不管用。”
汪拙言看着她,把自己的脸往她眼皮子底下凑,漂亮的眼皮往上一翻,道“你疼疼我,我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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