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乔明渊说的话,倒不完全放在心上。
开什么玩笑,只考一场就取的虽说不是没有,但那对考官和考试之人的要求都很高,不是才华横溢的不能要,不是人品端正的不能要。同时,考官还要承担一定的风险,这里给了个头名,就得服众,否则到了院试那儿,被自己保送的人考不上什么好成绩,岂不是打了自己的颜面,承认自己一点欣赏水平都没有?
几乎是没有一个考官愿意去冒这个风险的。
大家都不当真,也就认真等着了。
乔松平免不得责怪乔明渊:“不会说话就少说话,喏,平白无故的惹人笑话。你才第一次下场,就敢说这种大话,瞧瞧,成了大家的笑柄了吧?”
原是第一次考啊!
有人又感叹。
乔明渊却看了他一眼,没答话。
他拉着慕绾绾走到一边,同他们一起站着,等沈秋池他们出来。算算时间,沈秋池应该很快就来了。
就在这时,县衙的门又开了。
众人全是吃惊,一般来说,头牌出来后,二牌一般没有那么快就放出来的,这前后才多久,一炷香都不到,众人踮着脚尖看去,却只见到衙役,并未看到有考生出来。大家都觉得奇怪,见那衙役直奔乔明渊跟前,脸上露出几分笑:“乔公子,县令大人让小的来通知您,后面几场您不用来了,安心等放榜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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