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衙门前全是哗然。
大家目瞪口呆,望着这一幕说不出话。
衙役的意思明明白白——
县令保了乔明渊,县试,他过了!
众人这时候再看乔明渊,便觉得人方才的话一句都不错,年纪小小就这般才华,当真
是了不得。那跟着他一起出来的考生皆红了脸颊,看着乔明渊站在那儿,就觉得自己的脸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他们不敢看乔明渊,做了个揖,连人都不等,就全缩了。
也有傲气的,心中较这劲儿,等放榜时,非得看看这人写的什么文章,能让县令大人力排众议的保他进院试。
乔明渊拱了拱手,他客气的跟衙役道了谢,仍旧是站在那儿等着,全然看不出骄纵。
乔松平心里很复杂。
衙门里的动静没有了,他的儿子没赶上头牌,他就盼着二牌,结果,二牌也没人,反而是明阳学馆的一些人出来了,沈秋池、刘秀山都在二牌,两人并肩走出来,就听说了乔明渊不用再考剩下四场的事情,顿时表情复杂,刘秀山是跟乔明渊打过赌的,这回不得不服气,做了个揖:“明渊,你那题是怎么答的?”
“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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