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众考生面上的嘲讽之色更浓。
旁人再不懂,此刻也知道乔明渊说了大话,众人一阵哄笑:
“小子,凭的不懂事,这县试岂是你说过就能过的?”
“就是,读书才半年,就敢夸下这等海口,好不知羞耻!要我说,咱们县试的门槛是不是太低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
慕绾绾面皮发红,她又没考过科考,哪里知道这么多弯弯拐拐的门道,只听乔明渊说过,若第一场表现好,后面几场是可以不来的,她心疼乔明渊,自然盼着他第一场就过了,后面就不必再受苦,因此问题是无脑了一些,但全然没想到会引来这样的嘲讽,一时替乔明渊委屈,又觉得这些人过分,就算她说错了话,那也不必这般对他们。
她忍不住上前,正要开口讽刺回去,就被乔明渊拉了拉。
他并不生气,还含笑反问:“那我问问,入学长短又如何,学问高低,不在时间长短的吧。若是时间长就一定能取,那考场上怎么还会有那么多长辈在座?孔圣人说过,三人行,必有我师,你们怎么就知道我不如你们,怎么就知道我考不中?”
此话一出,考生们皆愕然。
几人转念一想,是啊,入学短的学问不见得低,入学久的,学问不见得好,如果真的以时间长短来定夺,怎么还会有那么多青老年人来参加县试?
几人皆是羞愧,连连作揖,不吭声了。
头牌出来后,大家都不急着走,说白了,考场上谁还没三五个好友,他们都得等着。同时,也是想看看二牌、三牌出来的人是个什么水平,有什么相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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