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小姐,秦淮河里的龙舟赛,可精彩的很哩,你若是来看,我们给你搭个高台子。”少年又凑过来。
“一边去,你又没亲眼见过。”
想来少年士兵是跟他闹惯了,一点都不怕他,“那不是你自己跟我们吹的吗?端午节那天,秦淮河里千舟竞发,鼓声震天,夜里万盏河灯铺满水面,飘飘荡荡,宛若银河,灯光彻夜不熄。”
“哪是我吹,本来就有这么热闹,本侯的爷爷,老长兴侯就在旧宅住过,他亲眼所见,亲口说给我听的。你这臭小子,本候说的话,你原封不动搬来糊弄小娘子,想献殷情,好歹自己想好玩的东西去。”
骂完士兵,他转头对林霜道:“你要是来玩,我让他们给你搭个高台子,跟哨塔一般,半个城尽收眼底,足不出户,便能感受那份热闹,也不怕被人挤着。”
林霜还不知道去了那边是什么情况,老宅那边有二祖母一家子住着,她过去也是归她们管,长兴侯的邀请不好贸然答应。不过听他们一说,她又有些好奇:“搭那么高的台子,不怕违制吗?”
“怕什么?咱们侯爷掌两京中军都督府,代皇上巡视南边城隍,简阅军士,操练兵马,朝中独一个掌两府的呢,这点儿特权还是有的,谁那么没眼色去告?”
旁边年长的士兵喝止他:“胡说什么?咱们侯爷是去执行公务,跟特权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咱们侯爷是搞特权的人吗?”
长兴侯赞赏的点头,沉声道:“没错,你们去了,切记要戒骄戒躁,莫给我惹事生非。这些卫所的兵,与那些新兵蛋子可不一样。江南卫所富庶,诸卫久经安逸,老兵都练成了油子,你不去找他们麻烦,他们还想在你们身上找点乐子呢,没听说郑家兄弟都被挤兑回去了?你们若是娇纵被他们抓住尾巴,本侯只会从严处罚。”
他一旦严肃,众兵士纷纷收了调笑,都昂首大声称“是”,看来有正事的时候,他们还是有规矩的。
林霜听他训完话,狐疑道:“侯爷,您以后在南京练兵,是为了缴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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