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在南京也有府邸吗?”
长兴侯未及回答,旁边的少年士兵又抢话:“咱们侯爷祖上是开国功臣,自然在南京也赐有宅子的,而且是位于秦淮河畔,风景好的很呢。每年逢龙舟赛,或者是热闹的节日,都不用出门跟别人抢位置,咱们在自家宅子里就能看热闹,七小姐,若不嫌弃,今年的端午节,你来咱们侯府感受感受?到时候军饷也发了,咱们商量一下做买卖的事。”
长兴侯忍无可忍,吼他:“你莫搞错了,那是本侯的宅子,要邀请也是本侯邀请,端午节你给我乖乖的呆在营地。”
少年士兵“哇”的一声叫喊起来:“侯爷,出门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旁边的士兵纷纷附和:“对呀,对呀,侯爷,你说过咱们几个抛家舍业跟着你,就是一家人,以后长兴侯府就是咱们的家,怎么这会儿就变卦了?”在争取福利方面他们的战线统一。
长兴侯被怼的一脸尴尬,反驳道:“抛家舍业,你们几个有什么家什么业?子孙后代都在裤裆里住着,钱全给窑姐儿花去了,好意思在我这说家业。本侯这才叫抛家舍业。”
少年士兵嘻嘻笑道:“谁不知道您是为了躲府里那几位姑奶奶,才火急火燎催我们启程的,您这叫落荒而逃。”
士兵们哄堂大笑,纷纷起哄,长兴侯气急败坏,提脚踹他们,被他们一个个扭着腰躲过去了,一时作鸟兽散。
“别听他们的,没大没小,等去了营地,我再一个个治他们。”
林霜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好,“呵呵,因为您平易近人,不摆架子,所以他们才敢跟您开玩笑。”
这话奉承得长兴侯心里舒坦,他哈哈笑道:“说的是,本侯大人不计小人过,才纵的他们肆无忌惮。不过我那个宅子是在秦淮河畔,风景好倒是真的。应城伯府的老宅子与我那宅子相去甚远,风景可就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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