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裴沨才淡声开口:“我们要自己为自己找一条活路。”
她缓缓放下手,无视手背的润意,眼底清明却幽深至极。
谢予临走那句,等他回来再告诉她答案,其实就是为了在此刻告诉她保住自己活下去。
怀鄞沉沉深吸了一口冷气,敛下自己想要自暴自弃的心绪,既然是要在别人费尽心思搭的戏台子上演戏,她可是打起精神来。
裴沨侧过头道:“方才你说你怀疑陛下出事,可有依据?”
怀鄞看了眼四周,拉着裴沨进了内殿压低声音道:“宫中守卫突然增多,而且都换了旁人,若是父皇没有出事,怎么可能会没有察觉。”
她话语顿了一顿,“加之此前我让杜太医帮忙查了一个东西,是戚贵妃教捻秋偷偷放在内务府送给珍贵人的香膏里的,她们两人一个心思毒辣,一个不甘于被算计,我猜里面是放了东西,所以教杜太医查查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只是如今菁芜轩被人看守着
。”
说到此处怀鄞有些难办的皱着眉头,低下眼眸想着办法。
裴沨兀自笑了笑,看着怀鄞抬起略微诧异的眼睛道:“什么时候你怀鄞公主还怕这些,外人都称公主娇纵跋扈,若不应了这名声,怎么对的起陛下亲赐给你的马鞭。”
怀鄞眼眸一亮,露出一个明朗艳丽的笑容,是啊,她可是怀鄞,父皇“最”宠爱的公主,如今他们做的是谋逆反叛的事,还真的是一时半会儿不会教她怎么样。
殿门被打开,两个嬷嬷板着一张刻薄的脸就要说教时,马鞭直愣愣地抽在了嬷嬷脸上,还伴随着一声极为难听刺耳的尖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