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鄞沉默片刻,皱着眉恼怒道:“可我到底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快的动手,不等二皇兄他们到了西山再说,再则谢予那个老狐狸怎么可能会一点察觉都没有。”
裴沨安静得有些异常,她闭着眼,内心聚着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原本寒潭上聚集着的冰霜已经逐渐消融此刻却又恢复了从前的冷冽。
“你我留在盛京城都成了他们的棋子。”
裴沨双唇轻启,一字一句带着几分讥诮道。
怀鄞愕然,有些僵硬回过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裴沨,聪明如她,怎么回听不懂裴沨话里的深意。
裴沨突然抬起手将手背掩在自己的眼脸上,挡住外来的光线,在光里也在阴暗里,正如怀鄞所说谢予精于算计,怎么会对宫里怎么大的变动没有察觉。
有的也只会是隐而不发,牵出更大的局来。
所以谢予才会在那夜告诉她,要她小心宫里会发生变动。
怀鄞脸上的冷笑带着几分惨然,半晌找回自己的声音道:“其实他们这是想要引萧继和戚贵妃入局,为了让萧继和戚贵妃相信谢予和二皇兄并没有察觉到他们的谋划,认为盛京城是安全的,所以才将我们留在盛京城。”
她们如今就是诱敌深入的饵,若一不小心就会被敌人吞入腹中,没有了活路。
怀鄞看向一旁的裴沨,身上的沉静越发的冷了,成为棋子不是她们的凄凉,而是从一开始就不愿告知的不信任和隐含的那一丝舍弃才是最让人心疼至极的。
这种落在裴沨身上却是无尽放大了百倍,五脏六腑仿佛都被人揉碎践踏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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