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另一个嬷嬷见此害怕被怀鄞的马鞭“伺候”,一时气焰歇了,瑟缩地躲在一旁不敢说话。
菁芜轩发生此事,自然有人赶去禀报了戚贵
妃,可此刻的戚贵妃却不是禁足在自己的华荣殿,她一身华服,从前的温柔小意也不知是不是被发髻上的冰冷的金钗玉饰给消磨殆尽,她淡淡转身看向床榻上的晋元帝,恭敬地跪下道:“臣妾拜见陛下。”
晋元帝卧在床榻上,只觉四肢无力动弹不得,一张嘴只能上下颤动极难发出声音,殿内安静异常,晋元帝愤恨地瞪着眼睛,半天才说出两个字:“…是,你!”
戚贵妃抬起头看向晋元帝,浅浅地笑着:“是臣妾。那陛下要听听臣妾为你所做的每一件事吗?”
戚贵妃话里并未带着询问之意,有些漫不经心地同床榻上的晋元帝说这话。
她缓缓扬起手,无名指与小指都戴着鎏金的护甲,食指轻轻点着自己的鬓角,状似苦恼的微微蹙眉,可嘴角弯着的笑意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她淡淡掀起眼皮,看向晋元帝:“这些都还得从阿濯姐姐进
宫说起。”
说着话语一顿,手转去掩唇,“臣妾忘了,阿濯姐姐已经死了,现在被陛下追封为懿贤皇贵妃。”
晋元帝眼底浮起赤红之意,挣扎着想要起身,可身子却是怎么都动弹不得,嘴一张一合发出气流“荷荷荷”的声音。
“陛下盛宠懿贤皇贵妃,有了离宣政殿极近的亓雲殿不说,陛下还要为其修建奢华无比的章华台。臣妾满心嫉恨,可又无能为力,只能靠着接近懿贤皇贵妃来得到陛下一点怜惜的恩宠。”
“直到臣妾终于有孕,臣妾以为陛下的目光会从懿贤皇贵妃身上移到臣妾这儿,可是臣妾错了。臣妾听得陛下那一句,若是有孕的是阿濯,生下的若为皇子将来必定是中宫太子。是陛下将臣妾的希望打破。”戚贵妃微眯着眼睛,眼底翻滚如同潮水泛滥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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