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时候,容王爷来到寿安堂请安,容老夫人这几日有些身子不大爽利,歪歪地靠在床榻上由着秦妈妈喂她吃药。
一碗药喝尽后,容老夫人半睁着眼皮道:“印澧是容家的子嗣,不能让他流落在外。”
容王爷坐在床榻前的圆凳上,眉眼紧皱,他如何不懂,若是寻常人家也就罢了,可偏偏是不归山印家。
此刻他算是明白了,那日陛下之言是为何意了。
他顿顿开口:“陛下不愿让印澧回到容王府。”
容老夫人闻言,脸色一变,重重地拍着床沿,急声道:“我容家子嗣为何不能认祖归宗!”
话音刚落,容老夫人气不顺地重重咳嗽几声,又恍然明白,她面色阴沉:“既然不能认回来,那就早早定下世子之位,让陛下明白心意。”
“立远哥儿为世子?”容王爷道。
容老夫人稍稍平复心绪后,道:“远哥儿养在寿安堂,戚氏那边意思也是多想接近,容王府既然与三皇子绑在了一起,何不顺了她心意。”
她闭了闭眼,又接着道:““立远哥儿为世子,戚氏为正妃,涵儿也是名正言顺的容王府嫡女嫁入皇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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