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莫不是在哄骗本王,沨儿犯的是死罪,陛下能饶恕谢予是用沨儿的命换来的。”
萧继手里端着茶盏,用着茶盖刮了刮茶叶,浅酌一口,茶香沁人,他嘴角笑意阴冷。
“这就是父皇高明之处,先是放出烟雾,让我们都以为父皇为着谢予与容郡主的事龙颜大怒,还与母妃说自己心中猜忌,逼得王爷不得不破釜沉舟将容郡主除名,这样容郡主即便嫁于谢予,谢予也会因着容郡主的关系对容王府抱有恨意,谢予还是孤臣,谁也拉拢不了,只忠于陛下,用来制衡我与萧承两人。”
萧继将茶盏搁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咚地一声仿佛敲击在容王爷心头,所有的事情仿佛都已经明了了。
陛下这是已经在忌惮容家了!
容王爷脸色难看至极,目光冰冷如深,萧继还在继续道:“父皇收回当初赐婚旨意,明面上是想让你容家撇干净容郡主一事,可未尝不是在撇干净与濮州裴家的关系,裴家无权,可财势无人能敌,他们只能掌控在父皇手里。”
萧继话语微顿,瞥了一眼容王爷背影,冷笑道:“父皇这是在为容家树敌,想要断掉容家对本皇子的助力。”
容王爷紧了紧自己的手,脸色凝重地满是深意,萧继这小子是在逼他,告诉他晋元帝已经对容王府生了猜忌要想有活路,只能不怀二心帮扶萧继登上皇位。
他回过身,呼吸一沉拱手对萧继道:“容王府鼎立扶持三皇子坐稳中宫之位。”
萧继浅浅地笑了,站起身扶住容王爷的手,声音含笑道:“如今本皇子与容王府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容王爷咬咬牙,沉沉应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