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日,戚氏立为正妃,容涵身份顿时便不一样了,容老夫人这边却是时不时借着生病一事,要戚氏过来伺候,连带着容涵为每日两三次往寿安堂跑。
戚氏刚立为正妃还没来得及立威,便就让容老夫人变着法儿打压了气焰。
“那个作妖的老虔婆!”
戚氏心气不顺地砸了一个杯盏,她又瞥了一眼容涵,语气不平道:“你将来可就是三皇子妃了,如今容王府和三皇子绑在一块儿,她不来讨好你,还整日作妖。”
容涵如今心境沉静了不少,眼眸中澄净的稚气也褪了个干净:“晋朝最终礼孝,我即便是为皇子妃,可她也还是我的祖母,不然只能受人诟病。祖母这是借着侍疾一事,敲打我与阿娘。”
戚氏脸色一阵难看,想着后日又是容涵及笈,又道:“你如今可是容王府名正言顺的嫡女,那老虔婆还不是要你来挣容王府的将来,后日及笈大礼,阿娘定是要所有人都羡艳至极。”
容涵眉心一动,眼底浮上一抹阴翳:“如今盛京城羡艳至极的可是元裔君赠予那位夫人的十里红妆,声势再大,又如何比得过他们。”
戚氏也听过元裔君为娶不归山的姑娘,十里红妆迎娶,可她心里却是讥讽不已:“他不过是一个阉人,要知道你将来可是晋朝最尊贵的女人。”
戚氏冷笑一下,眉眼又柔和下来,她拿着簪子拨动着香炉里的香料:“可怜你四姐姐为着一个阉人死了,他却转头娶了别人。”
容涵低垂着头,指甲一下掐入掌心,她偏过头问:“阿娘,我总觉得四姐姐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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