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期脸色铁青,眉眼全是阴郁之色,他怎么会知道青衣会有胆子敢在所有人面前戳穿他们之间的关系。
“人死,已是盖棺定论,之后便不用去教你怎么说了。容侯府那里还要多费心思去解释清楚。”
……
容侯府。
容涟在临川水被容沨放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了脸,当时不曾说什么,可心里却是实打实的记恨着,等回了侯府,府上的人都已听到一些疯言疯语。
容涟泪水涟涟:“那四姐姐也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我,当时我难堪极了!就是我说话糊涂,四姐姐提点我就好了……”
容涟哭得委屈,被容沨扇出来的红印在白嫩的脸上看着有些触目惊心,加之沈少期与青衣之事,她也确实受害人,倒是叫人不忍多说。
容老夫人好言相劝:“好了涟丫头,再哭可就惹人烦了。”但手上还是接过帕子将容涟脸上的泪水擦干。
容侯爷因这些传言,本就心里压着一肚子的火气,听着容涟哭了一通,又觉得容沨处事手段偏激一点也不懂爱惜幼妹。
“你如今派头真是越来越大了,在外头也敢对你妹妹耀武扬威!她可是你亲妹妹,有什么事情就不能好言相商!叫别人看笑话。”
容沨淡漠抬头,不解地看着容侯爷:“外人看得笑话可不是女儿动手打了五妹妹,而是沈少将军与那清倌儿之间不清不楚,又攀扯五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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