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死了,他与沈少期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弄个明白,百姓乐于八卦都在胡乱猜测着,不过两三天的日子,茶楼就出了一本以他们身份为原型的话本,口口相传。
“老爷你可得替少期做主啊!”沈夫人心急如焚的哭丧道。
“那个清倌儿也不知是个什么低贱的身份,也敢来陷害少期,他死得不干净,还要害我的儿子……”
沈少期是她后半辈子的指望,她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儿子就这样被外面的疯言疯语给毁了。
沈将军眉眼微凝,反应平淡:“做主?继续抓着那个死掉的人不放,让你儿子和他的关系闹得人尽皆知?悠悠之口如何堵得住,做得越多,也只能证明我们心中确实有鬼。”
沈夫人讷讷地不知所措:“那也不能让少期的名声就这样坏了!”
心中忍不住开始埋怨和那个清倌儿起争执的钱如燕,怪自己妹妹没能把她教好,要害得她儿子声名俱毁,也埋怨容涟她们竟然就这样置之事外。
“少期好歹与容五姑娘有婚约在身,容侯府竟然,竟然……”
沈将军冷笑一声:“出了这种笑话,容侯府没有前来退亲已是仁至义尽,他们只是要咱们给一个交代。”
他冷漠地看向跪在地上的沈少期:“你在外面的所作所为我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是我亲手教导出来的,这种事情你该处理得干净。”
“你若当时心再狠些,直接让他开不了口,带着这些秘密去地下现在哪里还会出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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