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眼底异样神色起伏:“难不成五妹妹还未嫁过去就帮沈少将军纳这清倌儿进门。”
“住口!”
容侯爷用力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杯子里的茶盏都倒了出来。
“你倒是什么话都敢说了,你的教养都被你丢到哪儿去了!”
容沨丝毫不惧,声音越发沉静,莫名一笑:“女儿说得并无有错,那清倌儿可是当着众人的面儿拉扯着五妹妹要她求沈少将军收他入房。”
她话语一顿,幽幽地看向容涟:“五妹妹心存私心想要帮沈少将军,可你也听到了他是怎么说的‘威胁’?那影射得可是我们容侯府仗势欺人……”
“父亲谨小慎微那么多年,为得是什么?”
容涟被容沨堵得哑口无言,她连忙跪在地上抹着眼睛道:“父亲!女儿只是不想看沈少将军受奸人诬陷,况且我们与沈家如今关系匪浅,他们若是落人话柄,我们又怎能够独善其身……”
容沨也跟着不卑不亢地跪下:“所以我才说五妹妹糊涂,说话也糊涂。”
“五妹妹既然信任沈少将军与那清倌儿之间是清白的,那也该相信他有处理这件事情的手段。你急着为他辩白在别人眼里可是做贼心虚。况且我之前说过,五妹妹还没有正式与沈少将军拜堂成亲,那你依旧还是容侯府的人,留着容家的血,该事事以容家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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